“所以，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并未动用精神力量查探！”
徐寿山点点头。
“这么考虑也是对的！”
“那你可有怀疑对象？”
说到这里，他似乎想起什么，突然好奇看向姜凡道。
“对了，还有你又是如何确定，我便不是这泄密的叛徒？”
姜凡淡淡道。
“观察和直觉！”
徐寿山一愣。
“观察和直觉？”
随即摇头失笑。
“好吧！”
“还是说说，你觉得可疑人员都有谁吧？”
姜凡想了一下刚刚徐寿山报出的几个异常名字。
“我觉得可疑人员，应当都是在你刚才所讲的几人之中！”
“可能是一人，也可能是多人！”
“我不确定！”
“但是，毕竟这只是我们的观察，不做准的！”
“最后具体是谁，还需要调查取证，才能确定！”
徐寿山微微点头。
“这是自然！”
“不管是任何事情，指认都需要证据的！”
“不能空口白凭！”
姜凡抿嘴道。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徐寿山揉着太阳穴。
“这件事涉及到长老会内部，我须得要想一想！”
......
徐寿山说完之后，似乎便陷入到沉思之中。
姜凡并未打扰，只是站在一旁。
良久之后，见到徐寿山仍无动静，姜凡便打算提醒一下。
可刚刚张嘴，还未出声。
突然，却听徐寿山看着远方，幽幽开口。
“姜凡！”
“这件事，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错综复杂！”
姜凡眼神一动。
“怎么说？”
徐寿山回过头来，看着姜凡。
“我们刚刚一直聚焦，究竟是谁把肃清者小组的坐标给泄露出去的！”
“却忽略掉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你知道是什么吗？”
姜凡摇头。
“不知！”
徐寿山道。
“我们都忽略了血屠组织的动机，或者我们联邦裁决所内部叛徒的动机！”
“他们的目标既然不仅仅是你，就说明他们不仅仅是复仇！”
“那他们要猎杀肃清者小组的动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