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笑意。当镜头特写刘艺菲清冷绝尘的面容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骄傲。
“汪导，您觉得怎么样？”薛晓路笑着问，“这小龙女，够不够‘清冷脱俗’？”
汪言收回目光，点点头：“形神兼备。张导这次选角，眼光很准。”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淡然，“经典角色，终究要靠作品和角色本身说话。一时的情怀滤镜，抵不过实打实的视听震撼和深入人心。”
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他们都知道汪言指的是那些还在用“李若彤版才是经典”来挽尊的声音。
夜深人静，众人散去。刘艺菲和汪言并肩走在回房间的青石板路上。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汪言哥，”刘艺菲小声说，带着点忐忑，“网上……那些夸我的，说得太夸张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演得好，自然有人夸。”汪言揽住她的肩膀，语气平静，“这是你应得的。不用有负担。”
“可是……李若彤前辈那边……”刘艺菲还是有些顾虑。
“她？”汪言轻笑一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洞悉，“一个演员，如果一辈子只靠一个角色翻来覆去地卖情怀，吃老本，而没有新的、立得住的角色，那么被遗忘是迟早的事。观众是健忘的，也是现实的。”
他停下脚步，看着刘艺菲在月光下清澈的眼睛：“茜茜，演员的立身之本永远是下一个角色。小龙女是你的经典，但绝不会是你的终点。《洱海》的苏清浅，《加勒比》的云长缨，《带上她的眼睛》的沈静……这些，才是你未来的路。”
刘艺菲怔怔地看着他，汪言话语中的深意和期许，像一股暖流注入她的心田。她用力点点头：“嗯！我明白！我会好好演好每一个角色的！”
月光下，女孩的眼神坚定而明亮，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力量。她知道，踏月而来的小龙女只是起点，属于演员刘艺菲的星辰大海，才刚刚启航。
而此刻，在千里之外的香港，某高档公寓里。
李若彤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投票结果和满屏对刘亦菲的溢美之词，脸色有些发白。她拿起手边的红酒杯，狠狠灌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的酸涩和不甘。
经纪人打来电话，小心翼翼地问：“彤姐，内地有几个综艺发来邀请，想请你谈谈当年演小龙女的经历和心得，价格开得不错……”
李若彤沉默了几秒，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抗拒：“……推了吧。最近……不太想提这个。”
挂了电话，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眼神复杂。她忽然想起汪言那句在圈内流传甚广的话：“一个演员，最终能走多远，靠的是持续输出好作品，而不是抱着一个老本吃到老。”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难道……她真的只剩下“小龙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