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了花豹的攻击。
可是,她们的喘息还没有平复,另一头花豹紧接着又朝艾西瓦娅扑了过来。
这头花豹张开的血盆大口里,锋利的牙齿令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刹那,我和沈离歌毫不犹豫地同时射出了手中的弓箭。
两支箭如同流星一般疾驰而去,精准无误地扎进了花豹的脑袋。
花豹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然后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它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生机。
另一头花豹目睹了同伴的惨状,又看到我们手中紧握着的弓箭,显然被吓得不轻。
它犹豫了短短几秒钟,最终还是夹起尾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速地逃进了山林的深处。
“呜呜……你们终于来了!”吴悠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扑进了沈离歌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简直要把人的心肺都哭出来。
艾西瓦娅也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但她的眼眶却依然通红,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我们赶紧上前紧紧抱着她们,拍着后背轻声安慰:
“没事了,都过去了,我们来了,再也不会让你们受委屈了。”
我们一行四个人,我扛着这头花豹,她们则趁机在森林里找木材,很快就见到很多的干燥的木材。
这些都是巨大的树木上面掉下来的,显然还没有被雨水淋湿!
有了木材,我们就有了生火,烤肉,做饭的机会。
当新的水帘洞迎来第一缕浓白色青烟袅袅升起。
那一刻,所有的疲惫和恐惧,都被这份失而复得的安稳冲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