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可他们的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按住我的肩膀,强行把这套“盛装”套在了我身上。
更让我哭笑不得的是,一个女人还拿着黑色和白色的油彩,在我脸上胡乱涂抹。
冰凉的油彩顺着脸颊往下滑,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最后,我只能无奈地顶着那一头乱蓬蓬的野鸡毛,这野鸡毛被胡乱地插在我的头上,显得十分滑稽可笑。
我的脸上还被画着和土着们一模一样的“图腾”,那是一种用颜料涂抹而成的图案,看起来有些诡异。
身上则穿着五颜六色的兽皮衣服,这些兽皮被粗糙地拼接在一起,穿在身上极不舒服,活脱脱像个被强行装扮的“祭品”。
我还没来得及整理这一身滑稽的装扮,七八个土着男人就如饿虎扑食一般涌了上来。
他们一人抓住我的一只胳膊,像抬花轿一样把我和那个土着女人一起举了起来,然后径直朝着屋外走去。
我们就这样被一路抬到了篝火旁。
原本围着篝火跳舞的土着们见到我们,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他们纷纷让开一条道路,将我们俩推到了人群的中央。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有些慌乱,急忙回头看向沈离歌。
只见她正悠闲地靠在树屋的栏杆上,手里拿着一块烤肉,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那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笑得前仰后合,似乎对我现在的处境感到十分有趣。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才恍然大悟——完了,这下我恐怕真的要当土着新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