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的栏杆,才意识到我们和她一样,都是被囚禁的人。
我试着用中文跟她说话:“我们没有恶意,是来救你的!”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显然听不懂;
我又换成英语,她依旧是一脸困惑,看来她只懂当地的土着语言。
为了取信于她,我脱下身上的外套,从铁笼的缝隙里丢了过去,朝着她比划着“穿上”的手势。
接着,我又把白天剩下的半条海鱼递了过去——那鱼已经凉透了,还带着腥味,可此刻却是我们唯一能拿出的食物。
她盯着外套和海鱼看了许久,肚子里传来“咕咕”的叫声。
最终,饥饿战胜了警惕。
她爬过来,拿起海鱼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连鱼刺都没怎么吐,很快就把半条鱼吃了个精光。
吃完后,她才拿起外套,笨拙地裹在身上,虽然衣服对她来说太大,却好歹遮住了身体。
这时,靠在沈离歌怀里的吴悠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看到女土着,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
那双澄澈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恶意,像一束光,彻底打消了女土着的警惕。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铁棍,又指了指自己,朝着她比划着“拿过来”的手势。
她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
于是,她虚弱无力地爬过去捡起铁棍,费力地举起来,从铁笼的缝隙里递到了我手里。
有了铁棍,我就有了逃生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