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打了个响指。
很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他戴着厚厚的眼镜,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从箱子里拿出两支装满透明液体的针筒,快步走到铁笼边,分别给沈离歌和吴悠注射了药剂。
不过半分钟,沈离歌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铁笼外的我时,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有了光彩,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声音哽咽:“鲁宾孙,你终于来了!”
一旁的吴悠也慢慢醒了过来。
她看到我后,立刻从角落爬过来,扒着铁笼栏杆,嘴里不停地“咿咿呀呀”说着什么,眼神里满是依赖与恐惧。
这个精神异常的女孩,在过去十几年的相处里,早已把我这个“姐夫”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人你也看到了,东西该拿出来了吧?”如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缓缓抬手,掀开了一直戴在头上的黑色头套——那是他们抓我时套在我头上的,我却恰好利用它藏了东西。
头套内侧的暗袋里,两份文件被我紧紧裹在防水袋里,一份是沈氏集团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转让协议,上面早已签好了我的名字;
另一份则是瑞士银行十亿美元的存单,这是我们这些年的全部积蓄。
“原来藏在这里啊,怪不得我们搜了半天都没找到。”
如康看到文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勾起贪婪的笑容,“鲁宾孙,算你识相。”
“我把东西给你,你要是不放我们走怎么办?”我紧紧攥着文件,没有递过去的意思,目光警惕地盯着如康。
“你好像没有多余的选择。”如康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冰冷,
“我完全可以杀了你们,再夺走这两份材料,你觉得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本吗?”
“那你可以试一试。”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坚定,
“只要我死了,这两份材料就会立马化成粉末——文件袋里装了遇热即溶的药剂,只要我的体温消失,药剂就会自动触发。你赌得起吗?”
如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死死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洞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我们就这样相互对峙着,空气仿佛都要被这紧绷的氛围撕裂。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早在我被抓来时,就已经悄悄启动了藏在衣领内侧的微型录音录像设备。
我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秦岚带着的特警队都在洞外的屏幕上看得一清二楚,只待时机成熟,便能冲进来将这群亡命之徒一网打尽。
“大家在一起,是缘分,我们只不过求财,不过这手续还要几天,就只好委屈你们在这里住几天,等所有事都办好了,我就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