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了。
我们流落石头岛已经接近一年半了,我们在他们多次陷入绝境的时候伸出援手,在我们的帮助下,他们才慢慢地恢复了人性。
然而,现在看来,他们根本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们真是成了东郭先生!”沈离歌愤怒地说道,她的拳头紧紧握着,似乎随时都可能爆发。
情况紧急,容不得我们多想,我当机立断,迅速驾船朝着一处隐蔽的礁石群驶去。
幸运的是,我们的船成功地躲进了礁石群中,这里的礁石错综复杂,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将我们的船隐藏得严严实实。
透过礁石的缝隙,我们紧张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只见海盗船缓缓地靠岸,韩馥和沈留雪满脸得意地迎了上去,与海盗们交谈着什么。
海盗头子对他们非常客气,看得出他们这是老相识,而且沈留雪的在他们的地位很高!
韩馥和沈留雪满脸堆笑地迎上去,点头哈腰地和海盗头目说着什么。
那海盗头目身躯伟岸,仿若一座铁塔,满头的红发如燃烧的火焰,他张狂地大笑着,拍了拍韩馥的肩膀。
随后手臂一挥,海盗们便如饿虎扑食般冲进了野人部落。
惨绝人寰的叫声、撕心裂肺的哭声瞬间响彻整个岛屿。
我们蜷缩在礁石后,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透过狭窄的缝隙,我目睹着野人部落的勇士们手持粗陋的武器,拼命抵抗,但在海盗的枪炮面前,他们的反抗犹如螳臂当车,如此苍白无力。
猩红的鲜血染红了沙滩,部落的房屋如被点燃的纸鸢,浓烟滚滚直上云霄。
“我们怎能袖手旁观!”沈离歌双眼赤红,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就要冲出去。
我死死拉住他:“冷静些!我们此时出去无异于以卵击石。这些海盗装备精良,我们仅有三人,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詹妮弗也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道:“阿离,他所言极是。我们先观察局势,再拟定计划。”
沈离歌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恢复了冷静,她愤怒地一拳砸在礁石上,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指缝流淌而下。
我们如受惊的野兔般,跟在他们后面,躲在树林深处,目不转睛地盯着海盗的一举一动。
夜幕如一张巨大的黑幕缓缓落下,海盗们在部落里纵情狂欢,喝酒吃肉,肆意凌辱掳来的女人。
他们将所有的野人全部关在一间大空地上,其中那个酋长因为抵抗被打成筛子,倒在血泊中。
而韩馥和沈留雪如谄媚的哈巴狗般坐在海盗头目身旁,脸上写满了得意,仿佛自己也是这群恶魔中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