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同一个日子。”
我看着那堆杂乱却真实的金属,忽然觉得胸口有点胀。不是难过,也不是激动,而是一种很深的踏实,像脚踩在泥地上,知道不会陷下去的那种感觉。
他坐回我身边,肩膀挨着我的肩膀。我们都没再说话。
远处传来早班公交车启动的声音,楼下小孩背着书包跑过楼梯间。屋子里只有硬币偶尔因震动滚落桌面的轻响。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贴。
他反手握紧,拇指擦过我的指节。
灯光还没关,昏黄地罩着我们。存钱罐立在中央,映着窗外尚未散尽的星光,也映着他低垂的眼睫。
他忽然转头看我,嘴唇微动,像是要说什么。
我等着。
他只轻轻叫了一声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