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小指比划着,极尽鄙夷之能事,“在县府高屋建瓴的大棋局里,算个屁?连个响儿都听不着!”
他身体前倾,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跟我们浩创合作,是给你们乡送钱!送机会!是抬举你们!你倒好,守着那点破田烂山当宝贝疙瘩,死抱着不放,这不是挡乡亲们的财路是什么?这事儿传出去……”
他故意拉长声音,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知道的,说你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眼皮子浅得就剩那点土坷垃了!再说了,” 陆铭轩猛地凑近,几乎是贴着江河的耳朵,带着洞悉一切又幸灾乐祸的口吻低语道,“人贵有自知之明,你一个乡镇的科级干部, 拧得过县里的大腿,挡得住资本的洪流?认清现实吧!”
“对了,你和汀芷什么时候办离婚?或许我们可以重新新开始呢!”
猛地,江河不轻不重一巴掌扇在陆铭轩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吸引了无数目光投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