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那滋味,会让她们终身难忘。你猜,是先动妈妈好呢,还是先动女儿更有趣?”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内容却血腥得如同地狱宣言。
江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冻结了血液和思维!吴姨!马丽!这个恶魔竟然盯着了她们!巨大的恐惧和愤怒几乎将他撕裂,他目眦欲裂,疯狂挣扎起来,扎带深深陷入皮肉,渗出血丝,却依旧徒劳。
霍集占冷冷地看着他徒劳的挣扎,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掌控一切的冷酷和狡诈。“我这个人,耐心不太好,但记性很好。我已经跟了你半个多月,你几点出门,老太太几点买菜、去那个菜场;女儿在那儿上班,走那条道……我都清清楚楚。” 他俯下身,凑到江河耳边,那带着烟草味的热气喷在江河冰冷的皮肤上,如同毒蛇的吐息,“所以,别挑战我的底线。答应,还是不答应?点头,或者摇头。最后一次机会。”
死亡的威胁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更可怕的是吴姨母女遭受折磨的可怕画面在脑海中疯狂闪现。江河浑身颤抖,巨大的屈辱和无力感几乎将他击垮。他死死地盯着霍集占那双毫无人性的眼睛,最终,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绝望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很好。”霍集占满意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再次笼罩住江河。他扯下脸上的口罩,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却饱经风霜的脸,下巴上布满青黑的胡茬,更添几分凶悍。“记住我的话,别耍花样。否则,我不介意再回到这个臭烘烘的地方,反正,她们母女,是跑不掉的。” 他丢下这句话,像拎小鸡一样粗暴地将江河从地上拽起来。
看守所会见室,冰冷的铁窗将空间分割。
钱芳被女管教带进来时,脸上带着惯常的麻木和疲惫。她被关押了不短的时间,虽然比刚进来时那种形销骨立的状态恢复了一些,脸色不再那么蜡黄,但眼神依旧空洞,穿着宽大的囚服,昔日光鲜亮丽的董事长助理风采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牢狱生活搓磨后的灰败。
然而,当她抬起头,看到铁窗外坐着的两个人时——左边是脸色苍白、眼神复杂还带着一丝狼狈的江河,右边那个如铁塔般沉默、眼神灼热如烙铁的男人——钱芳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