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又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哭?在这里,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体检结束,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她又被带进隔壁一个更小的房间——专用检查室。
“脱光,一件不留。转身,弯腰,张开嘴,抬起脚。”
指令更加冰冷直接。
钱芳的身体僵住了。刚才的体检尚有一丝“医学”的幌子,而这里,就是彻底的羞辱。
在摄像头和两名女警的注视下,她再次将自己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更冰冷的目光中。
她被迫转身,弯腰九十度,分开双腿,感觉每一寸肌肤都在被无形的针扎着。女警戴着白手套的手,仔细检查她的头发、耳后、口腔、腋下、胸部下方、私密处、脚趾缝……任何可能藏匿微小物品的地方。
那双手的动作谈不上粗暴,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程序化冷漠,仿佛在检查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