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每一次成功,虽然反馈依旧微乎其微,却都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痛苦减轻,身体和识海的负担略微降低。
他的恢复速度,终于从之前的“冰川蠕动”,提升到了“蜗牛爬行”的级别。希望,变得真切起来。
与此同时,药王谷高层对幽冥阁的调查却陷入了僵局。
徐巍长老脸色阴沉地站在慕容渊面前。
“谷主,我们拔除了幽冥阁在南域三处明面上的据点,擒获了一些外围成员,但核心杀手早已遁走,未能抓到活口。关于‘天机阁’和‘时钥’的线索,更是渺茫。对方行事极为谨慎,尾巴清理得很干净。至于谷内……”他顿了顿,“彻查了所有可能与外界可疑人员接触的弟子执事,并未发现明确的内奸证据。要么对方隐藏极深,要么……幽冥阁有我等未知的追踪秘术。”
慕容渊沉默片刻,缓缓道:“幽冥阁存世久远,底蕴诡异,若如此容易查清,反倒奇怪了。继续施压,保持戒备。至于洛川那边……他情况如何?”
徐巍神色略显复杂:“据苏半夏回报,此子生命力之顽强超乎想象,竟已初步苏醒,并能进行些许微末活动。但其恢复方式……似乎并非依靠丹药灵力,甚是古怪。苏半夏提及,他似乎从某篇古籍残诀中有所得,正在尝试一种独特的调息法。”
“古籍残诀?”慕容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是韩文举那小子从杂闻阁翻出来的垫桌脚之物,似是某种失传的静功导引术,理念颇为古老偏门。”徐巍补充道。
慕容渊指尖轻敲扶手,若有所思:“大道三千,殊途同归。此子既能引动时空涟漪,身怀异宝,其道必异于常人。只要其不为恶,不损宗门,便由他去吧。多加观察便是。”
“是。”徐巍躬身退下。虽然调查受阻,但谷主的态度让他心下稍安,对洛九川的观感也越发复杂起来。
殿外,韩文举正抓耳挠腮地对着一堆刚从杂闻阁搬来的残破玉简和兽皮卷发愁。他试图找到那拓片的其他部分,却如大海捞针。
“唉,这‘星轨韵律’到底是啥?听起来跟观星术有关?可药王谷丹道为主,观星术的典籍少得可怜啊……”他嘀咕着,目光扫过一卷兽皮,上面绘制着一些模糊的星辰图案和难以理解的古老符号,似乎与那拓片上的轨迹有几分相似,却又完全不同。
他并未注意到,在那卷兽皮角落,有一个极其微小、几乎被磨损殆尽的奇特标记——那是一个由星辰和流云组成的、环绕着一只抽象眼睛的图案。
这个图案,在药王谷的记载中,从未出现过。
而在遥远的、被历史尘埃掩埋的过去,它曾是一个令人敬畏的名号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