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言,引起不小恐慌。
每一次行动都险象环生,洛逍遥身上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疤,手下弟兄也折损了数人。但他们的存在,如同插入星陨教心脏地带的一根毒刺,让敌人寝食难安。冯瑾的东厂和星陨教的“影月”部门,发了疯似的搜捕“影枭”,却总被其神出鬼没的战术和日益精进的反追踪能力耍得团团空。
更重要的是,洛逍遥通过浴血搏杀,缴获了部分星陨教的内部通讯密卷和邪术材料,对敌人的组织架构、仪式特点和力量来源,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这些情报,通过极其危险的渠道,源源不断送往南北两线。
中原的种子,在血与火的浇灌下,长成了最为尖锐、也最为致命的荆棘,不断刺痛着敌人最敏感的神经。
星火渐炽,暗流汹涌
两年时间,三路种子,以不同的方式,在不同的土壤里,顽强地生长着。他们之间通过加密的信件、定期的死信箱、以及偶尔由绝对心腹扮演的“行商”进行单向或延迟的联系,保持着一种脆弱却有效的默契。
尽管星陨教依旧强大,尽管冯瑾的镇压愈发酷烈,但反抗的火种,已然播撒开来。从北疆的军镇到江南的水乡,再到王都的街巷,越来越多的人,在黑暗中看到了微光,在绝望中听到了回声。
这不再是孤军奋战的悲歌,而是星火渐成燎原之势的前奏。平静的水面下,巨大的漩涡正在形成。只差一个契机,一点火星,这片沉寂已久的大地,必将爆发出石破天惊的怒吼。而那个契机,正在历史的长河中,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