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奕原本那坚毅而自信的面容上，渐渐浮现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缓缓地低下了头，片刻的寂静之后，钟离奕终于又抬起了头。
然而站在人群之中的李长生，在钟离奕抬头的那一瞬间，他便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李长生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
他分明感觉到，前方的钟离奕似乎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此刻，钟离奕原本那明亮而坚定的眼神，此刻竟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幽深，那熟悉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却莫名地给李长生一种陌生的感觉。
就在这时，只听钟离奕开口说道：“你们愿意与我一起，去摧毁这个腐朽的世界吗？”
那话语一字一句地落下，却不是众人所熟悉的钟离奕的声音，那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陌生，仿佛来自遥远的黑暗深渊。
一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一直站在旁边，当这道声音传入他的耳中时，她的眼睛还是猛地睁大了，那浑浊的眼眸中瞬间充满了震惊之色，她脱口而出道：
“殷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