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他们是疯子！”范·赫姆斯科克看着那六艘迎头冲来的钢铁巨兽，发出了绝望的哀嚎。他知道，风帆战舰最怕的就是被敌人抢占T字头。一旦被凿穿，整个线列阵将瞬间崩溃，陷入各自为战的混乱之中。
“开火！所有战舰！自由开火！阻止他们！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们！”他疯狂地挥舞着手臂。
“轰！轰！轰！轰！”
荷兰舰队的侧舷，瞬间喷吐出数百道火舌。密集的炮弹，拖着尖啸，如同一场钢铁风暴，朝着周大勇的舰队劈头盖脸地砸来。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荷兰水手都陷入了绝望。
大部分炮弹，因为距离和精度问题，都落在了空处，在海面上激起一道道冲天的水柱。少数命中了镇远号和定远号的炮弹，在接触到那厚重的复合装甲时，只爆出了一团团耀眼的火花，然后便被无情地弹开，连一道像样的凹痕都没能留下。
“无效！我们的炮弹……无效！”“乌得勒支”号上的炮长，发出了见鬼般的尖叫。
周大勇站在舰桥上，感受着脚下轻微的震动，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
“挠痒痒结束了。”他缓缓举起手，“该我们了。”
“距离八千米！”
“传我命令！”周大勇的手，猛地挥下，“主炮突击群，目标敌旗舰‘乌得勒支’号！主炮，装填高爆弹！两轮齐射！！”
“开火！！”
命令下达的瞬间，镇远号和定远号上的八座双联装305毫米主炮，同时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
十六发重达四百公斤的高爆弹，如同十六颗来自地狱的流星，拖着毁灭的轨迹，划破长空，精准地砸向了荷兰舰队的中央！
毁灭的序曲，在这一刻，正式奏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