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哪怕要死，也要死个明白。
稀里糊涂地把蚩尤珠交出去，结果根本不知道给了什么人。
张岩实在不甘心，心里那口气根本咽不下去：“你根本不是人！你连我的本源诅咒都能净化，还能……把它变成这样。”
张岩看了一眼亦趋亦步跟在明曦后面的翡翠小蛇，心更死了。
张岩看着明曦，突然问道：“你是天道吗？”
哈哈哈，天道居然亲自下场了，跟他抢东西。
如果真是天道，简直太丢逼格了。
这至高存在的行事作风，简直和地痞流氓没什么区别。
明曦微微歪头，摇摇头认真地回答他的问题：“不是，我不是天道。”
张岩面色僵硬了一下，随即一脸的不相信，觉得天道在耍他玩，嗤笑道：“那你是什么东西？？？”
明曦面无表情地看着张岩，不高兴地说道：“你才是东西，你不给我，我就自己拿了哦。”
明曦说着，一手揪着张岩，捏着拳头朝他肚子，捶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