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刻不能退缩,他立马上前,坦然道:
“李山长,此事确是学生考虑不周,未能早日登门禀明,唐突了婉儿妹妹,也冒犯了您。但我对婉儿之心,天地可鉴,绝无半分虚假,更非为了攀附……”
“非为攀附?”
李修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毫不客气的说道:“你一个河西村的屠户之子,即便有些才学,中了案首,终究是白身。而我李家,诗书传家,我李修远更是进士及第,现居书院山长。你接近婉儿,难道就毫无借此平步青云之念?”
这话已是极重,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
张衍志血气上涌,强忍怒意,沉声道:
“山长此言,未免太过武断!学生虽出身寒微,却知廉耻,更懂自强!我对婉儿,发乎情,止乎礼,从未有过依仗李家之心!我所求功名,亦是为光耀门楣,践行抱负,而非攀龙附凤!”
“说得好听!”
李修远拂袖而起,“空口白话,谁不会说?这忙,我不会帮!你请回吧!”
见对方如此态度,张衍志心中傲气也被激发,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
“既如此,是学生叨扰了!告辞!”
说罢,转身便要离开。
“衍志!”
李秀才急忙想拦。
就在这时,内堂帘子一掀,李婉儿闻讯冲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泪痕,她一把拉住张衍志的衣袖,对着父亲哭道:
“爹!您怎么能这样!”
“衍志哥哥是真心待我的!女儿此生,非他不嫁!”
“胡闹!”
李修远见女儿如此,更是怒不可遏,呵斥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私自定夺!成何体统!你给我回房去!”
“我不!”
李婉儿性子也上来了,激动道:
“您若非要逼我与衍志哥哥分开,我……我就死给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