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壮的手腕。
心跳得很快。
说出的话,却笃定万分,大概是他语气越笃定,这就越像事实。
“天下永远不缺皇帝。没有我,也会有旁人登上那个位置。我若是没了你,那才是真的大乱。”
这话直白露骨。
李德壮挣了挣他抓着的那只手。
“放开!”
穆简:“不放!我都让你逃了一整年了。我都伤成这样了,你就只会叫我放开?”
穆简:“这一年,你不在,我总是浑浑噩噩的。非要想着你,念着你,就着你的消息下饭,抱着你的衣衫才能入睡。你呢?你就不想我?不念着我?”
李德壮眼睛瞪大。
“……你他妈,一年过去还是很变态!”
一边听他的消息一边吃饭就算了,抱着他的衣服睡觉算怎么回事?!
穆简将他拉近。
唇挨得很近很近。
只要他再稍稍用力,他们两个就能够吻上。
因此李德壮尽量后仰,能拉开多远的距离,就拉开多远的距离。
“我得去找大夫,再不济也要给你拿药,你不要胡闹了。”
“没胡闹。”
这还不叫胡闹?
李德壮深吸一口气。
“你是不是不疼?”
穆简低头埋进他的肩窝,抱着他。
“疼,先让我止止疼。”
李德壮推他。
“别挣。”穆简在李德壮的耳边说话,“我的伤好疼呢。你再挣一挣,我的伤可就要严重了。”
好似被这句话吓到了。
李德壮有一瞬间真的没有挣扎了。
穆简笑了一声,“真乖。”
“……滚!”
***
李德壮:我以为他不一样了,原来他只是比以前更会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