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你马上挂掉电话,让他们赶回到到灵山等我,你们也过去,我马上就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电话方便我,但是容易泄密,广朋才让他们立即挂掉电话。
随后, 他让厂长告诉郝执委,让他继续观察定向爆破的试验情况,之后赶到灵山品团长处。
从东海到灵山的距离并不远,骑马也很快,他们赶到的时候,机要秘书他们还在路上。
“他们已经到了,就在团部。”品团长在营房外等待广朋。
“走, 一块过去听一下情况。”
“言司令,你可来了。”
“什么情况, 快说。”
“昨天下午,军调处来电话说是要开会,吴部长带上两个人就去参加,可是,一直到深夜也没有返回。我们打电话询问军调处,他们说根本没有组织会议。应该是有人冒充军调处打电话的。我们出去寻找,军调处也派人出去一起寻找,至今没有任何动静,所以赶紧报告你。”军调处的工作人员气喘吁吁地说,看来也是刚赶到不久。
“拨通军调处电话,我亲自要人。”
“找沃克将军接电话,我是言广朋。”他马上说。
“言司令,吴先生接到的电话应该是冒充军调处,我们没有开会啊。我们也非常急迫地在寻找呢。”
“军调处距离我们办事处的住处并不远,会有什么意外?你们有责任找到打电话的人。”
“我们现在已经与治安局和电话局联系,一定会查清楚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沃克的话不像是撒谎。
“好 ,我相信你的话。请转告东林军一方,一定让他们好好查找,小小的琴岛, 还能藏匿我方人员不成,否则,我方将退出军调,自行处理。”
“会的会的。”
机要秘书带着机要室主任,还有破译组人马,带着电台急匆匆赶了过来。
“把这些时间段破译的东林军电报拿过来,我要查看。另外,马上让司部长过来,要快。”
“已经派人去找司部长,他很快就会赶过来。这些材料已经准备好了。”机要室主任把一摞电报递过来,“可是里面除了运输物资之外 ,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内容。”
广朋翻阅了一遍,里面确实没有异常内容,唯一可以确认的,就是他们正在加强重武器的运输,频率比以前高出一倍还多。
“统计一下里面的军火运输情况,与各个火车站报来的情况核对清楚,给我一份汇总。”广朋非常看重这些情报。
“好。”
“给文副军长发电报,告诉他吴部长失踪的情况,让他协助一下。”广朋对机要秘书说。
广朋询问协调处人员:
“最近,到军调处的人中间,谁的次数最多?”
“鲍原去的最多, 有时候喝茶,有时候留下吃饭 ,还有几次在外面宴请我们。”
“他说了一些什么?”
“主要就是想和我们交朋友,还说非常后悔当年与你做对,很诚恳的说是要洗心革面,痛改前非,希望恢复与我们之间的联系。”
“他有没有提出具体的做法?”广朋追问。
“这倒没有, 他一直就是在口头反复地说,具体什么时候行动, 他说看时机。提供给我们的也是非常一般的,而且大多属于公开了的情报。”一边说 ,他一边把记录本交给广朋,广朋随手交给机要秘书,“好好看一下里面有关鲍原的记录,要全部摘录下来。”
由于当年相铁的严重教训,他已经有了比较明确的方向性判断。
“是。”
品团长听到这些情况 ,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毕竟吴部长是当初引导他起义领路人,自己现在能这么受尊重与信任,就是吴部长的引导才获得的。
“我的判断,百分百是鲍原背后搞鬼,我觉得,可以让我部队里面与他部下有亲戚关系的人借机去看一下,私下了解一下。”
“可靠吗?可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广朋追问。
“他们是表兄弟关系,鬼子投降以后才加入他部队的,就是为了混口饭,说是正统东林军,现在好像是一个连长。”
“有把握才行,不能冒险。”广朋再次强调。
“他们是一个村的,又是表兄弟,放心。”
“把他喊过来,我和他聊聊。”广朋还是不放心。
这人是品团长的贴身警卫员,跟随他多年,见到言司令之后还是有些紧张,敬礼的手都有一些哆嗦。
“坐下喝茶,慢慢说。”广朋还礼以后,让他缓解一下紧张情绪。
他慢慢说了两人交往的情况,广朋也听明白了,的确是至亲关系,可以放心交往。
“你这一次过去,一定要小心,鲍原做了亏心事的话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