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儿乖巧地点点头,依偎在她身边。萧绰躺在床上,看着女儿们熟睡的脸庞,心中百感交集。发布页LtXsfB点¢○㎡她想起符太后说过的话,想起蓟南城百姓期盼的眼神,想起那些为了和平而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她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承载着太多人的希望。
夜深了,军营中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的巡逻士兵的脚步声。萧绰悄悄起身,走到帐外。月光如水,洒在军营的帐篷上,泛着清冷的光泽。她望着天边的明月,心中默默祈祷:愿此战大捷,愿天下太平,愿我的女儿们能在和平的阳光下长大成人。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与世人开玩笑。就在萧绰部署好一切,准备次日清晨出兵之时,一则急报打破了军营的宁静——耶律璟竟亲自率领五万大军,突袭蓟南城后方的行宫,行宫守将拼死抵抗,却因寡不敌众,节节败退,行宫已被团团包围!
“什么?!”萧绰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裂开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女儿们还在行宫!
耶律休哥急忙说道:“太后,行宫地势险要,守将虽兵力不足,但尚可支撑一时。我们即刻率军回援,定能救出两位公主!”
萧绰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知道,此时回援,不仅会打乱之前的作战计划,让萧达凛的大军有机可乘,而且耶律璟的五万大军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回援无异于自投罗网。更重要的是,蓟南城的百姓与将士们,还在等着她带领他们走向和平。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剧痛,声音沙哑却坚定:“不行。我们不能回援。一旦回援,萧达凛必会趁机攻城,蓟南城将万劫不复。行宫的将士们……只能委屈他们了。”
“可是太后,两位公主还在行宫啊!”耶律休哥急道,眼中满是不忍。
萧绰闭上眼睛,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何尝不想救自己的女儿?可她是辽国的太后,是蓟南城百姓的希望,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而让更多的人陷入战乱之中。她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已无半分犹豫:“传我命令,按原计划出兵。耶律斜轸,你率两万步兵,即刻出发,牵制萧达凛的大军;耶律休哥,你率五千骑兵,截断辽军粮道;我亲自率领三千亲卫,前往后山峡谷,等候时机。”
“太后!”将领们纷纷跪地,恳求道,“请太后三思!两位公主不能不救啊!”
萧绰摆了摆手,语气沉重:“不必多言。我意已决。”她转身,望着行宫的方向,心中默念:燕哥,长寿女,我的女儿们,母后对不起你们。若有来生,母后定好好陪伴你们,不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说完,她擦干眼泪,翻身上马,率领亲卫朝着后山峡谷的方向疾驰而去。风吹起她的衣袍,猎猎作响,如同她心中撕裂般的疼痛。她知道,这一去,便是生死未卜;她也知道,自己或许再也见不到女儿们了。
后山峡谷地势险要,两侧是陡峭的悬崖,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是伏击辽军的绝佳地点。萧绰率领亲卫抵达峡谷后,立刻下令埋伏起来,等待耶律休哥截断粮道的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峡谷中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萧绰的心,却如同悬在半空的石头,始终无法放下。她时不时地望向行宫的方向,心中充满了焦虑与不安。
终于,远处传来了马蹄声,耶律休哥率领骑兵疾驰而来,脸上带着喜色:“太后,粮道已成功截断!萧达凛的大军已出现粮草短缺的情况,军心大乱!”
萧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好!传令下去,即刻出击,前后夹击,围歼萧达凛的大军!”
号角声响起,埋伏在峡谷两侧的亲卫立刻冲了出去,与耶律休哥的骑兵汇合,朝着萧达凛的大军杀去。辽军本就因粮草短缺而军心涣散,如今遭到突袭,更是溃不成军,纷纷四散奔逃。萧达凛见状,大怒不已,亲自率军抵抗,却也无济于事。
激战半日,辽军死伤惨重,萧达凛被俘,剩余将士纷纷投降。此战大捷,蓟南城的危机暂时解除。然而,萧绰却没有丝毫喜悦,她心中的牵挂,愈发浓烈。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太后,行宫传来急报……行宫已被耶律璟攻破,守将全部战死……两位公主……两位公主下落不明!”
“什么?!”萧绰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从马上摔下来。她扶住马鞍,强撑着身体,声音颤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行宫被攻破,守将战死,两位公主……下落不明。”士兵低下头,不敢看萧绰的眼睛。
萧绰只觉得心中一阵剧痛,仿佛被万箭穿心。她的女儿们,她最疼爱的女儿们,竟然下落不明!耶律璟,你这个暴君!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她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天空,眼中满是血丝:“耶律璟!我与你不共戴天!”
愤怒与悲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她调转马头,就要率军前往行宫,寻找女儿们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