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耳朵:“他自己打喷嚏走的,关我什么事。”
萧辰显然不信,他目光如电,似乎想将林闲看透,但林闲身上的咸鱼披风效果仍在,加上他此刻毫无灵力波动的懒散模样,让萧辰只觉得眼前之人如同雾里看花,模糊不清,却又感觉不到任何威胁。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萧辰更加疑惑。他沉吟片刻,忽然道:“我观阁下气息……独特。不知阁下出身何门何派?来这望龙关,所为何事?”
这已经是近乎盘问了。林闲最烦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
他眼皮都懒得抬,直接送客:“无可奉告。我要睡觉了,你请自便。”说完,竟真的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对方。
萧辰何时受过如此怠慢?尤其是在报出玄天宗名号之后!他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但身为天骄的骄傲,让他不屑于对一个看似“凡人”的家伙动手。
他冷哼一声:“哼,藏头露尾之辈!”说罢,拂袖转身离去,并“砰”地一声带上了院门,力道之大,震得门框又是一阵呻吟。
林闲无奈地睁开眼,看着那扇多灾多难的院门,叹了口气。
“唉,看来这风头,不是我想避就能避的啊。这家伙,感觉比赵日天还能惹事……”
他感觉到,这位中州天骄的出现,意味着他在这望龙关的躺平生活,即将迎来新的挑战。而麻烦,似乎总是会主动找上他这条想安静的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