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斥。”
那人点点头，低声发出几声鸟鸣，不久后，他对陈楠点了点头：“现在可以谈了吧？”
陈楠笑了笑：“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你们太过相信自己的掌控力了。真的以为棋局都在你们的掌控之中吗？”
男人脸上的笑意缓缓褪去：“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恶意，只是建议你再好好想一想，难道真觉得只有你们在棋局中设局和落子？”
陈楠看着对方神色逐渐凝重，轻声提醒：“倒不如回过头去看看，到底是谁正在你们眼前悄悄把肉抢走。”
“我手头确实有你们想要的东西，我可以卖，但有言在先——它存在的问题，我是不负责任的。”
“那东西的情况，你们大概清楚，若真有心谈，价格好说。这类物品，于你们而言应不算稀罕。”
男子开口便不再兜圈子：“陈爷，不必迂回。我们要的是你之前给过霍家的那件东西。我们的真正目标是它。”
陈楠笑笑，反问：“那你能给什么？你也明白那件东西的价值吧？”
男人自信地回答：“你想要什么都可以，金钱、美女、权力，或任何宝贝，我们都能拿出。甚至包括和你手上的鬼玺同等稀罕的东西，随你挑选。”
陈楠并不意外，毕竟身居高位多年，对某些背景深厚的势力早有认知。
他点头：“行，那就约个时间。规矩你自然知道，要么他们来我这，要么我去你安排的地，才能谈妥。”
尽管男子一直压抑情绪，但眼神中掩不住的兴奋，毕竟那是他们多年苦寻之物。
若是九门的人知道陈楠此刻的选择，怕是无法理解。可对他而言，这是当前唯一合理的安排——为了消除内患，腾出所有力量对付那些深藏的威胁。
至于那些人，他们的动机恐怕远不止为了这个东西。否则，早已倾尽全力寻上他门来。
至于传言中的解药，其实并不重要。
……
一位早就退出核心的老者，仅靠着些许旧日威望玩点手段罢了。哪怕多苟延残喘些年月，也没什么要紧。
真正能让寿命延绵的丹药是不存在的。当初送给陈文锦，也只不过是因上一世未解的情结。
陈楠还有更深的考虑——那物是否有隐患？他很清楚其有延命之能，但他却一直不曾服用，反倒是愿意在各处古冢里搏命换命。
并不是他不愿求个轻松，只因这所谓的延寿之物背后是否藏着隐患，仍是个未解之谜。
他早已送出去了几次试验——陈文锦、霍玲、甚至之前有意给裘德考，因为仅限于女性，结果并不全面。
现在，它自己主动现身了，倒正好可以再试一次。陈楠一直疑惑，若有此等神效的药物，与神话中太上老君炉里的仙丹，又有什么分别？
那男子略一思忖，笑着看着陈楠说：“回去后我会联络你。”
陈楠淡淡笑着应道：“那你最好准备充足，交易时我可不会心软。你应该清楚我的作风。”
男子回笑：“放心，数目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陈楠看他一眼，随即转身离去。走出几步，他轻描淡写说了一句：“出来了，别一直跟着我，我很清楚。”
黑眼镜随即从后面现身，望着他问道：“真决定这么做？”
陈楠轻声笑了笑，语气平静，“还能怎样？相比之后要遇到的那些事，我现在掌握的这点秘密根本不值得一提。你们真以为吃一颗药丸就能得到永生？”
小哥眉头一挑，明显感到诧异。
陈楠接着说道：“你们张家世世代代付出那么大的代价，经历多少磨难，换来的也不过是你身上这副半成品的长生法门。可西王母闭关几百年，只是藏在茧里什么也没干，竟然还能成功掌握真正永生之法？你们张家一代代人的坚守和牺牲都算什么？世界上没有那样轻松的事情。”
“为了延年益寿你们都已经付出太多，更别说彻底的长生不老了。你自己，考虑过会面临怎样的代价吗？”
小哥没有出声，只是一直盯着陈楠看，然后一声不吭地转身往前走。两人没有再讲话，一直到营地为止。
回了帐篷稍作歇息，第二天一早，陈楠就跟队再次出发进洞。准备进入时，雪莉杨走到他和小哥身边，郑重其事地躬身行礼：
“两位先生，下面的事情就辛苦你们了。”
小哥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继续向前走。陈楠则微微点头，露出笑容，跟上了小哥。
同样的入口，队伍再次进入了那个地下溶洞。依旧由陈楠与小哥打头阵，安放** 拓出一条道路。
本以为先前遇到的蝙蝠群早已飞离，没想到他们刚走到洞口就看见那些蝙蝠仍然成群盘旋，陈楠见状立刻拉住阿宁往后退，同时大喊：
“快跑！”
两人绕过几个拐角，途中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