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某种角度看,
赵瑞龙有今天,是他纵容的结果。
可这何尝不是一种奖励——
让赵瑞龙在有限的生命里,
享受到他一辈子也享受不尽的财富与奢靡。
站在赵立春身边的高育良,犹豫了许久,
才缓缓开口:
“老书记,同伟也是形势所逼。”
“要不然,他绝不会这么做。”
“他跟瑞龙关系一向很好,只是这次……”
“他有职责在身,沙瑞金一直盯着,”
“同伟没办法,只能无奈为之。”
赵立春闻言,一脸诧异地看向高育良。
高育良是他提拔的,他自然清楚:
一个有精神洁癖的人,竟会为祁同伟说这些话,
是他没想到的。
他只是定定看了高育良一眼,
随后转过身,对祁同伟说道:
“小子,你这个老师,”
“是真的待你不薄,这话我还是头一回听他说!”
高育良听了,不由得微微脸红。
话是好话,就是听着不太顺耳,
仿佛在说他平时端着似的。
赵立春拍了拍高育良,以示安慰。
“育良,我若真对同伟有意见,”
“也不会叫他过来。
有些事,错就是错,”
“对就是对,这是改变不了的。”
瑞龙的问题必须得到惩罚,这是他应得的。
他曾经打着我的旗号肆意妄为,这就是代价。
许多官员和商人即便受到调查,也查不出问题,为什么?都是因为贪婪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