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里黑漆漆的。
刑警和交警部门忙活了一天,累得不轻,人也都撤了。
胡不凡把车子,开到了马辉目击抛尸的那个路段,停车打了双闪:“师父,我看也有可能是那个马辉产生了幻觉吧?”
“这几天都干成什么样了,哪下过雨呀?”
老秦叼着烟下了车,往四周看了看,的确是一片干燥的荒草,连泥巴都没见着半点。
别说昨天了,近一个月也没有下过雨,地面干得能裂出缝来。
不过他没有回胡不凡的话,而是掏出罗盘边走边测着,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个不好说,交警队的老杜经验老到,他认为有问题,就不会错。”
师徒俩边说着,边沿着马辉走过的路,往河岸方向缓缓走去。
胡不凡探头往崖下的河道看了一眼,说:“可要是抛尸,这河道干的就这么点水,尸体根本漂不起来,也藏不住啊。”
胡不凡的话音刚落,就发现师父突然停下了脚步,忙着问道:“师父,怎么了?”
老秦没应声,抬手制止了胡不凡的追问,接下来的一段路,他走得特别慢。
胡不凡不明白情况,只好老实地跟在后面。
这时,他又发现,师父从包里掏出了几张纸符,扔在了路面的几个方位上。
很快,周围就像是起了一层薄雾,四周变得朦朦胧胧的。
老秦拉着胡不凡站到了路边,两个人身处薄雾之中像是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