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能想象到洛璃在里面被各种药液“烹煮”的场景……难怪有烤肉味,这哪里是炼丹,这分明是……炼人啊。
还加料,不会是葱姜蒜八角桂皮吧。
云涯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突然觉得,自己枕头底下那件肚兜引发的危机,跟眼前这位直接被扔进丹炉的圣女相比,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至少他暂时还是完整的,没被当成药材给炖了……
“你……你确定行吗?” 云涯指着那烧得轰隆作响、隐隐发红的巨鼎:
“她修的可是《玄冥真经》,极寒功法,你这用地火猛烤,不会把她……烤化了吧。”
玄玦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甚至打了个哈欠:
“安啦安啦,老弟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这都炼了好几天了,效果显着着呢。她那点寒气,正好跟药力中和,相辅相成。要出问题早就出问题了,还能等到现在?”
云涯:“……”
不是,老哥,听你这说法,合着之前还有不小的概率会出问题是吧。
他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寒月尊者,却见这位北溟寒宫的护道者依旧眼观鼻、鼻观心,专注着棋盘,仿佛炉子里炼的不是她家圣女,而是颗大白菜。
云涯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把到了嘴边的质疑咽了回去。
算了,人家自家护道者都这么淡定,我操哪门子闲心。
再说了,洛璃是谁?气运之子啊,能被区区丹炉炼出问题?
别说问题了,等这遭罪受完,指不定修为大涨、体质蜕变,还能白捞一堆好处呢。
他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离谱的现实,转而问道:
“那……这还要煮……烤,额……这还要‘净化’多久?”
他实在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洛璃目前的处境。
玄玦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又探头感受了一下丹炉的能量波动,不太确定地说:
“唔…快了快了,看她自己啥时候能把诅咒之力排干净,顺便把药力吸收完。
短则三五日,长则……十天半个月?反正死不了,最多……出来的时候可能有点外焦里嫩?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