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怨气,玩了又玩.......
“炮哥说笑了,稳赢的局,咋可能输。”
王超谄笑一声,也知道这稳赢的局,炮哥不想带他玩。
他现在,大腿都快拍青了,早知道也激将一下,跟着压一注了。
这时,负责组织比赛的吊水湖村老支书举着铜锣敲了三下,洪亮的声音传遍整个湖面:
“各位乡亲,冰钓头鱼比赛还有十分钟开始,现在可以选钓位了,选好之后不许挪动,违规者取消比赛资格。”
毕竟是村里组织的头鱼比赛,远没有后世那么多规矩,也不是很专业。
只要比赛开始,自己去冰面上随便凿个钓位就行,比赛时间一共是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结束,每个选手挑出自己最大的鱼来评比,最后渔业公司拿头鱼,给奖金。
随后,周围的吊水湖村民,上百号的鱼工就会正式开凿,下网,捞鱼,一直得忙活到天黑。
村长就相当于裁判了,他的话一落,几十个交钱报名的选手,就各自接过冰镩子,带上自己的设备,冲向了湖面。
实力最强,明上最大的洪把头,直奔湖心区域,每年都霸占着最好的钓位。
炮哥也紧随其后,选了个离洪把头不远的位置,这里视野开阔,又是往年的产鱼区。
宋福根却不急不躁,叫大哥扛起冰镩子,自己拎着五块钱买来鱼竿和饵料,径直走向湖心偏东南的位置。
那里离人群有些远,冰面看起来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甚至因为背阴,选手更是一个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