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往日内斗的严重的长老此时倒是同仇敌忾了,赵康年顶着一头被血染红的白发,怒道:“老夫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这些魔兽和走尸就跟疯了一样,见人就咬。”
张福生此刻已经断了一只手臂,哭丧着脸道:“怎会如此?我早就说过女人掌权是非多,池掌门你快自己想想,是不是在外边惹了什么人,这才让人家这么报复咱们啊!”
长老带着弟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池妗本来就心烦意乱,此刻被他们一吵,怒火一下就窜了上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再口不择言我就把你从结界里丢出去。”
张福生闻言也不敢再惹她,缩在一边哎呦哎呦得喊着疼。
池妗看着前殿的惨状,狠狠皱着眉,一时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和什么人有这么大的仇,正当她一筹莫展,身边传来阵阵惊呼,抬头一看才瞧见空中不知从何处落下一道人影。
那人身形高挑,一身黑衣满身魔气,池妗凝目想要看清来人究竟是谁,可那人戴了银面,根本认不出。
池妗沉着脸色上前一步,寒冽道:“你是何人?”
萧程肆站定后负手而立,没有答话,反而瞥了一眼结界,有些意外道:“这个结界,是苏峰主教你的?”
池妗神情一凛:“你是苍幽山的人?”
萧程肆微微勾起唇角:“是或不是,对你来说不重要。”
“碧溪月与你究竟有什么过节,能让你如此痛下杀手?”
池妗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蹙眉猜测道:“你是顾城渊?”
萧程肆顿了顿:“池掌门觉得我是顾城渊?”
原本池妗觉得是,毕竟她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劝白佑将顾城渊赶出师门,先前才听到消息说顾城渊真的被逐出师门,如今就有如此一遭,怀疑这人是顾城渊也是应该的。
可他这样一问,似乎又不是了。
可除了顾城渊,还能有谁满身魔气?
池妗不想猜了,看了一眼结界外蠢蠢欲动的走尸魔兽,沉声道:“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们?”
萧程肆想了想:“我不知怎样回答你。”
“因为我就没打算放过你。”
话音方落,他身后的魔兽就露出獠牙,猛地扑到结界上,一下又一下地砸着。
结界里的人吓地惊呼起来,池妗心底一紧,气急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何至于此?”
萧程肆却道:“这个世上若是什么都讲道理,我也不至于此了。”
池妗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看着扑到结界上的魔兽越来越多,以至于结界已经开始隐隐出现缝隙,她闭了闭眼,倏地转身,沉声与结界里的人喊道:“事已至此,若是宗门覆灭,你我的争斗也毫无意义,如今大敌当前,结界撑不了多久,要是觉得自己还有骨气的,待会就随我斩杀魔兽。”
“要是没有骨气害怕的,随便在地上捡一把剑,自行了断吧。”
众人沉默,就连张福生都不吆喝了。
池妗冷冽的眼神一寸寸地扫过那些弟子的脸,除了几个修为还不错的弟子,其余的人脸上几乎都有惧意。
虽是有惧意,却没有人去捡地上散落的剑。
最后只有张福生脸色煞白地抓起一把剑,递给赵康年:“我现在这副模样也别说什么斩杀魔兽了……跟你斗了这么久,你杀了我吧。”
赵康年沉默着接过那把染血的剑,最后道了一句造孽。
剑尖劈落,鲜血溅起,张福生扑通一声倒下。
池妗不愿再看,头顶上的结界传来咔咔声响,她知道结界要破了,于是召出银霜横在手心,静静等待着。
一只魔手的獠牙狠狠咬破裂隙,结界咔嚓一声碎了一个窟窿,走尸魔兽瞬间鱼贯而入。
池妗睁开双眼,持剑斩杀几只走尸,而后钻着空子从窟窿里跃出去,她极速跃行着,直直冲着魔群中的萧程肆而去。
萧程肆见状也唤出玄魄,正面接下了池妗的银霜。
两剑相触的一瞬,周身立即激荡起一阵狂风,发丝翻飞间,池妗翻身跃到萧程肆的头顶,劈出一道凌厉剑气,欲要直接将萧程肆击穿。
萧程肆反手持剑,挑开银霜的剑尖,反守为攻去刺池妗的左眼!
池妗立即收剑侧身躲过,绕到萧程肆身后,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银面,狠狠掀起。
“……”
池妗落在不远处,看见银面下的脸,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
“萧程肆?”她道,“怪不得,剑法都是江陵峰的剑法。”
萧程肆也不管银面了,飞身朝池妗逼过去,刺出一剑:“知道了也好,免得死不瞑目。”
池妗被劈的后退一步,而后就不断躲闪着:“你为何会修魔道?白佑到底怎么教徒弟的,两个都修了魔道——”
萧程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