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五官精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明明三十多岁了，看着却像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一样。
和芸姨站一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和芸姨一样大呢！
“紧张什么？”我笑着问道。
“怕做不好。”她轻声说，“这么大个店，投了这么多钱，万一亏了拿什么钱还陆总啊？”
我握住她的手，“有你在，亏不了。”
她脸微微一红，没抽回手。
最后检查到泡池区时，芸姨脱了鞋把脚伸进池边浅水区，轻轻晃着。
“真暖和。”她眯起眼。
我也坐下来泡脚。
水温从脚底暖到小腿肚，很舒服。
四下安静，只有水波轻荡的声音。
“小凡。”芸姨忽然开口。
“嗯？”
“等生意稳定了……”她顿了顿，侧头看我，“我想要个孩子。”
我愣了一下。
她声音更轻了：“去医院看过了。医生说我这个年纪自然怀可能有点难，但做试管的话，成功率不低。”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有点红，眼神里有些期待，也有些紧张。
“我知道，你爸妈可能更希望你找个年轻的，能生的。”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泡在水里的脚，“但我……我就是想要一个。你的孩子。”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软下来，额头抵着我胸口。
“好。”我说，“等忙过这阵，等你身体养好点，咱们就去医院好好检查。试管也好，别的也好，都听你的。”
芸姨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肩膀微微发抖。
我收紧手臂，把她圈得更紧些。
“不过你得答应我。”我低头，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别太逼自己。有就有，没有就算了。我有你就够了。”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往下，最后落在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