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羞赧,她的手紧紧抓住了地上的草叶。
一口,两口,三口……我不知道吸了多少次,直到吐出的血水颜色逐渐变得鲜红,伤口周围的紫黑色肿胀也开始消退,任雪华的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
“好,好多了。”
她虚弱地说:“谢谢你,叶凡。”
我刚想松口气,却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差点一头栽倒。
“叶凡!你怎么了?”任雪华惊呼。
“没事,可能不小心吸进去一点。”我强撑着说。
“快漱口!多漱几遍!”她焦急地提醒。
我抓起剩下的矿泉水,连漱了好几瓶,直到嘴里只有清水味。
然后立刻原地盘腿坐下,眼观鼻,鼻观心,全力运转天阳诀。
丹田内那缕温热的气流迅速流转全身,将可能侵入体内的那一丝微弱的残毒炼化和排出。
几个周天后,那股眩晕恶心感终于消退。
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
任雪华正紧张地看着我,见我脸色恢复,才松了口气。
我又帮她仔细清洗了伤口,涂上她包里带的蛇药粉,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然后小心地帮她提上裤子。
整个过程,她一直偏着头不敢看我,耳根都是红的,偶尔偷瞄我一眼,眼神里除了感激,似乎还多了一些复杂难明的东西。
扶她进帐篷躺好,给她盖好睡袋,我轻声说:“你好好休息,后半夜我来守。”
她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我回到火堆旁,添了些柴,让火烧旺。
盘膝而坐,一边守夜,一边继续运转天阳诀修炼。
经过刚才的排毒和运转,内力似乎更凝实了一丝,精神也异常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