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并彻查此事。
雍王裴昱得知后,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急忙入宫探视,脸上写满了“担忧”,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是母妃得手了!萧珩,终于要死了!
而蓉妃在翊坤宫内听到芳若禀报“承熙皇子生命垂危,宛如长眠”时,只是轻轻抚摸着新染的丹蔻,露出了一个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冰冷而满意的微笑。
就在十王殿因为萧珩的突然“长眠”而陷入一片混乱和绝望之际,两辆看似普通的青篷马车,在一队看似寻常家丁的护送下,悄然驶出了京城,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马车里,慕承瑾换上了一身寻常的青色布袍,褪去了侯爷的华贵,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与疲惫。他手中依旧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已经空了的碧玉小瓶。
对面,坐着真正的慕知柔。
她掀开车帘一角,回望着那座越来越远的、巍峨而压抑的皇城,眼中泪水终于无声滑落。
她知道,萧珩“病发”了。兄长……终究还是做了。
她没有质问,没有哭闹。
因为当她被软禁在翊坤宫,看到兄长为了她,不得不接过那瓶毒药时,她就明白,所有的言语都已苍白。他们兄妹,都成了蓉妃权力欲望下的棋子,被无形的丝线操控,身不由己。
“哥,”慕知柔擦干眼泪,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我们不回南疆王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