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老规矩,松鼠鱼一条?’他总会挑当天最新鲜、最大的一条鳜鱼来做。”
“一开始,点松鼠鱼,只是为了不露破绽,哥哥爱吃,我便也‘该’爱吃。”她拿起银箸,轻轻拨动了一下盘中造型完美的鱼身,御厨做的,连每一根“松鼠毛”都炸得丝丝分明,无可挑剔。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去那里,不再是任务,而是……真的想点一条松鼠鱼。看着那鱼,吃着那熟悉的味道,就好像……好像哥哥还在对面,还会笑着跟我说‘柔儿,你要是不吃,我可就都吃了!’……”
她的话语停住,微微偏过头,掩饰有些发红的眼眶。
萧珩静静地听着,目光深邃而温柔,里面盛满了理解与疼惜。
片刻沉默。
“那……待到此间事了,待慕贤弟康复,我们三人一同去祝家酒肆。我点一条最大的松鼠鱼给他,再为你点一份刚出锅、最酥香的荷花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