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绝妙的是,肉中还带着解甜草特有的清凉,一甜一凉在口中交织碰撞,口感软糯,仿佛在咀嚼会冒甜浆的软糖。
这时,阿帕奇端来了解甜草面包果片。面包果烤至外皮酥脆,内里软糯,解甜草的清香恰到好处地中和了甜浆的甜腻,每一口都能拉出长长的甜丝,如同在品尝会拉丝的美味甜面包。马库图则煮好了一锅海螺汤,汤中加入切碎的甜味螺内脏,原本清淡的汤变得香甜浓郁,表面还漂浮着几点糖花,喝上一口,甜蜜的滋味从嗓子一直蔓延到胃里,令人浑身舒畅。
用餐时,陈沐阳怀中“天空之泪”的匣子突然轻轻震动起来。他好奇地打开,只见里面的菱形器物映照着螺肉的金光,表面的纹路闪烁不定,节奏竟与甜浆冒泡的频率一致。塔卡娜指着匣子,又指指烤架上的糖丝,用土语说了些什么。陈景行翻译道:“她说这石头也想尝尝这甜滋滋的美味呢。”
夜深了,篝火渐渐微弱。陈沐阳发现剩余的甜浆蜜仍在不断冒泡,他用贝壳盛起一些,不一会儿,甜浆蜜竟自行凝结成糖块,宛如一块精美的琥珀。“这玩意儿能当糖果吃?”他好奇地伸手触摸,贝壳边缘黏糊糊的,散发着诱人的香甜。
“明天,我们该去雨林深处探寻会发光的海草了。”陈景行一边擦拭着拐杖,一边说道。拐杖头的黑曜石沾了些许甜浆,在月光下泛着金光,上面还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糖霜。远处的海面上,甜味螺群依旧在咕嘟咕嘟地吐着甜泡泡,与天上的星星相互辉映,令人目眩神迷。陈沐阳打了个哈欠,舔了舔甜得发腻的嘴唇,心中不禁思索:明天找到发光海草后,又能创造出怎样的美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