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做了件大好事!农场里有几家困难户,冬天都快断粮了,这熊肉真是及时雨。”三爷爷作为老支书,点点头道:“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咱们农场就是要拧成一股绳。”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咳嗽声,只见李老太爷拄着拐杖,在孙子李建军的搀扶下走了进来。李老太爷是农场里年纪最大的老人,据说以前是京城的大户人家,清朝灭亡后逃难到了佳木斯,平时很少出门,跟邻里也不怎么来往。
“建国,我来换点肉。”李老太爷的声音有些沙哑,李建军连忙扶着他坐在木凳上。林建国赶紧倒了杯热水递过去:“李大爷,您身子不好,要换多少肉?我给您多割点,不要您东西。”李老太爷摆了摆手:“规矩不能破,我虽穷,但骨气还在。”
他示意李建军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布包层层叠叠,打开后露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香炉。香炉是青铜材质,表面泛着温润的包浆,刻着细密的云纹缠枝莲纹,中间穿插着栩栩如生的五爪龙纹,虽蒙着一层薄尘,却难掩精致做工,底部还有个清晰的“大明宣德年制”六字楷书款识——只是在场众人多是庄稼汉和基层干部,没见过真正的宣德炉,只当是个普通老物件。“这是我家传下来的小香炉,我看换五十斤熊肉应该够了。”
三爷爷凑过去仔细看了看,作为老支书见多识广,却也没认出这是珍品,眉头微微皱起:“李大爷,这物件看着是老的,但我们也不懂古董,要是不值这么多钱,我们可不能要,坏了规矩不好向大家交代。”李老太爷笑了笑:“我知道这香炉的价值,当年我家逃难时,就带了这么一件宝贝。五十斤熊肉,我不吃亏。”
林逍心里猛地一震,他前世在古玩城见过宣德炉真品的照片,这香炉的器型、纹路和款识都与真品别无二致,绝对是罕见的明宣德炉!他强压着激动,接过香炉,入手沉甸甸的,胎质细腻,纹路雕刻得精细入微,包浆自然醇厚。“李大爷,这香炉我看着不错,五十斤肉太少了,我给您一百斤,再送您十斤狍子肉,给您补补身子。”他刻意说得平淡,怕露了行迹。
李老太爷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不行,规矩不能改,我说五十斤就五十斤。”林建国也劝道:“李大爷,逍儿说得对,这物件看着就金贵,一百斤肉不多。”李老太爷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其实我换肉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隔壁的老陈家。老陈老伴卧病在床,孩子又小,冬天连口热汤都喝不上,我这把老骨头,也吃不了多少肉。”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三爷爷作为老支书,感慨道:“李大爷,您真是心善,不愧是书香门第之后。这样吧,我以老支书的身份做主,给您一百斤熊肉,其中五十斤您自己留着,五十斤给老陈家送去,就说是农场的冬令救济,这样既帮了老陈,也不违反规矩。”李老太爷眼睛红了,连忙起身道谢:“多谢老支书,多谢建国,多谢逍儿!老陈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感激你们的。”
李建军扛着肉走后,三爷爷看着桌上的香炉,作为老支书做事谨慎,对林逍说:“逍儿,这物件看着是老的,你好好收着,别随便给人看,要是真是好东西,丢了可惜,让人惦记着也麻烦。”林逍点点头,把香炉小心地放进布包,贴身藏好——他知道这香炉的价值,在后世至少能卖上百万,是真正的稀世珍宝。
“建国哥,老支书,我、我想用五斤粮票换点肉。”赵婶的声音很小,“家里孩子病了,想给孩子炖点肉汤补补。”三爷爷作为老支书,连忙招手让她进来:“赵婶,你家的情况农场都掌握,这肉给你十斤,粮票我们不收,这是农场冬令救济的规矩,不是给你个人的,你放心拿着。”
赵婶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不能白要你们的肉。”林逍拿起刀割了十斤肉,用荷叶包好递过去:“赵婶,这肉您拿着,孩子治病要紧。粮票我们真不收,等以后日子好了,再还我们也不迟。”赵婶接过肉,眼泪都掉了下来:“多谢你们,多谢你们!我以后一定还你们。”
中午吃饭的时候,院子里暂时安静了下来。母亲炖了一大锅熊肉土豆,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虎子吃得最香,一碗接一碗,母亲笑着说:“虎子,慢点吃,管够!”虎子嘴里塞满了肉,含糊地说:“婶子,这熊肉太香了,比狍子肉还香!”
刚放下碗筷,就听到院门口有人喊:“林逍在家吗?”林逍出去一看,是农场的民兵队长周强,手里拎着一把子弹。“周队长,您来了!快进来坐。”周强是个爽快人,把子弹往桌上一放:“老支书,建国哥,我听说用子弹能换熊肉,我这有二十颗老套筒的子弹,按规矩换二十斤肉,给兄弟们改善改善伙食。”
林建国拿起子弹看了看,都是崭新的:“周队长,你这子弹是新的,给兄弟们吃,我多给你五斤,凑二十五斤。”三爷爷作为老支书,在一旁补充:“周队长维护农场安全辛苦,这五斤是农场给民兵的补贴,不算破规矩。”周强笑了:“还是老支书和建国哥实在!不瞒你们说,这子弹是我托人从县里弄来的,本来想留着巡逻用,现在换点熊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