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说‘程序牌’有假,可能言过其实。
更准确地说,是设计这套系统的人,仿佛已经研究透了大多数人的人性弱点,
以及每一个赌客在特定情境下的习惯性反应。
贪婪、恐惧、不服输……所有这些,都成了可以被计算和利用的一环。”
夏天若有所思,轻声问道:
“那……为什么有时候,还是会看到很明显的好路出现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赞许地点点头,
“你想啊,如果从头到尾全都是烂路,一眼望过去全是陷阱,
还有哪个赌客会有信心、有欲望去玩呢?
赌场也需要时不时地做一些‘广告’,给点甜头,让人看到希望,
觉得赢钱是可能的,这样才能持续地吸引人下场嘛。”
她俩互相看了一眼,似懂非懂,眼神中交织着恍然、惊讶和将信将疑,但最终还是都点了点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和想要亲自去验证的冲动,
已经在她们周身弥漫开来,那种迫不及待想去试试运气的神情,几乎藏不住了。
“行了行了,”我笑着挥挥手,“那你俩先去‘开工’吧!”
在澳门,对于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
“开工”这个词语有着心照不宣的特定含义——那就是上赌场试水博弈。
又闲聊了几句,便与夏天和晨晨告别。
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茶室门口,我起身信步走出三宝茶室,径直前往不远处的美高梅酒店派车部。
在那里,我叫了一辆酒店专用的接送车辆,准备返回美狮美高梅酒店。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澳门的街道上,窗外的霓虹渐次亮起。
我靠在舒适的座椅里,心里盘算着:
毕竟,黄思思还在那边等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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