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了我们。刚才那几分钟的紧张,仿佛抽干了力气。
“那就好!那就好!”聪聪连声说道,脸上重新挤出了笑容,尽管还有些僵硬。
我也赶忙顺着话头,试图安慰这位刚遭遇重创的“贵哥”:
“贵哥您也别太着急上火!牌运这东西,时好时坏,谁也说不准。
既然不好打,就好好上去休息一下,养足精神!说不定睡一觉,运气就转回来了!
”这话说得我自己都觉得空洞,但此刻也只能如此。
贵哥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了一个极其勉强的苦笑,重新戴上那顶红帽子,
朝我们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拖着沉重的步伐,像一艘泄了气的豪华游艇,
缓缓地、沉默地汇入了通往酒店电梯的人流中,
留下我和聪聪坐在原地,对着两杯早已冰凉的饮料,回味着刚才过山车般的几分钟,
以及赌场这方寸之地里瞬息万变、动辄牵动人心的巨大财富与情绪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