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上游若不治理,黄河随时可能改道。可黄河的上游是北晋,如今在北元手里。”
他一边说,一边拿眼珠子滴溜溜地觑着景帝的脸色。
景帝脚步一顿,缓缓转回身,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这是你和那小子一早商量好的吧?以前是找不着出兵的理由,你们就借着孙正道治河,把这事做得顺理成章,我没说错吧?”
刘项搓了搓手:“什么都瞒不过父皇。”
“北晋打下来之后呢?”
刘项答得飞快:“我打算把它封给范离,做他的国公封地。”
景帝想了想:“是为了陈渔?”
刘项如实回答:“不瞒父皇,打北晋是姐夫的主意,但是封地是我的主意,还没跟姐夫商量。而且……我也只是打算……”
刘项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担心景帝会发火,不停观察景帝的脸色。
景帝沉思了半晌,忽然笑了:“真想看看那小子能把那块地治理成什么样?”
这回轮到刘项诧异了:“父皇,您不生气?”
景帝看着刘项:“都说了江山迟早是你的,你说了算,我生什么气。”
刘项无奈的叹了口气:“果然跟姐夫说的一样。”
“那小子又说什么了?”
“姐夫说,父皇已经站在了这个世界的最巅峰,相当于神一样的存在。他让我常过来和你多走动,说是如果没有这些牵绊,您就真成超脱世间的神了!”
景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