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殿下——不,岳母,不,皇后娘娘,您有什么话,尽管问吧。”
刘琼被他这串称呼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有那么可怕吗?”
范离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暗自吐槽。可怕?你当初把念力种子硬生生种进我识海里的时候,差点没要了我的命,这简直就是一头母暴龙。心里想着,脸上不动声色:“小婿诚惶诚恐。有什么话您尽管问,小婿知无不言。”
刘琼收了笑,正色道:“皇弟曾与我说过治理僧人的事,说你很有见解。现如今南晋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僧兵既散,寺庙亦受钳制,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处置不当,恐遗后患。你曾说过以教育为主,眼下你可有章程?”
范离想了想道:“国与国之间不一样,以前我只是纸上谈兵,我说的那套教育的法子在汉国能得的通,但在南晋未必能管用。这么大的事儿,得容我好好想想。”
范离说的是大实话,他没来之前没想过南晋的形势会这么严峻,再放任其发展下去,就会像拜占庭一样,宗教凌驾于皇权之上,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刘琼微微点头:“不急,法子你可以慢慢想,另外,你登在《半月谈》上的那几篇文章我也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我想,你能不能在南晋也办一份这样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