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缓缓驶过,他扯着嗓子喊道:“师傅,坐船在哪边啊?”
“往前走!”船夫回应道。
就这样,你一句春不晚,我就到了真江南。
船身轻轻摇晃,两岸的景色在眼前徐徐展开,仿佛真的穿越到了江南水乡。
自由的江南,生长在现实的北方,不由得想起一首歌。
“师傅,船上有吉他吗?”吴碍突然问道。
“有的,在船尾放着,租一次三十昂!”船夫咧嘴笑,露出两排白牙。
“你这……”
吴碍刚想吐槽见钱眼开,就听船夫补了句:“不过弹得好能免单!”
他立马闭了嘴,自己的吉他水平,免单还不是手到擒来?
熟练地调完音,摸出根利群夜西湖点燃,深吸一口,指尖落在琴弦上。
琴弦拨动,赵雷的《南方姑娘》,伴随着香烟在河面上飘荡。
一曲终了,吴碍将抽完的烟头从嘴上取下,随手弹进了船上的垃圾桶。
两岸传来零星的掌声。
船夫摘下斗笠,冲他竖起大拇指:“小伙子够潇洒,跟我年轻时有得一拼。”
吴碍嘴角抽了抽:“大爷也懂音乐?”
“吉他手、音乐老师我都干过,不值一提。”
“您工作经历这么丰富啊。”
大爷愣了一下:“你说的是工作?”
与此同时,学校教学楼的走廊上,尚婉绫站在高三(6)班门口,眼神往教室里扫了一圈。
吴碍的座位是空的。
老八刚从厕所回来,就看见她站在门口发呆,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找吴碍?他今天没来。”
尚婉绫猛地回头:“他为什么没来?是不是在躲我?”
老八被问住了,犹豫了几秒才说:“应该是单纯厌学吧,他校考考完就没心思上课了。”
尚婉绫垂下眼,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