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染着浅灰头发、穿着潮牌的年轻男生,正趾高气扬地指着一位背着破旧帆布包、满脸局促的中年农民工,语气刻薄至极。
那农民工大哥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裤脚还沾着泥土,显然是刚从工地出来,他连忙弯腰,不停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小兄弟,我刚才没站稳,真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干净,我给你擦……”
说着,他就慌忙拿出自己洗得发白的毛巾,想要去擦对方的鞋子。
“擦?你拿什么擦?”灰发男生一把挥开他的手,满脸嫌恶地后退一步,“我这鞋八千多块,你擦坏了你赔得起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穷酸鬼就别坐火车,丢人现眼!”
旁边跟着灰发男生的两个同伴也跟着起哄,一脸不屑地打量着农民工:“就是,穿得破破烂烂的,也配和我们坐一节车厢?赶紧滚去硬座去,别在这儿碍眼。”
“赶紧赔钱,不然今天别想走!”
农民工大哥被几人围在中间,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攥着衣角,眼眶都有些发红:“我……我真的没钱,我就是进城打工的,挣点血汗钱,求你们放过我吧……”
周围几个乘客看不下去,纷纷小声劝说,却都被灰发男生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没人敢再多嘴。
叶凌听到这边的动静,小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原本甜甜的笑意瞬间消失,拉了拉赵峰的衣袖,小声道:“赵峰,他们又在欺负人,和苏州那个王少一样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