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寒渊的封印本就分三层,咱们现在加固的只是最外层。”他喘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递给赵峰:“这是我早年记的封印分布图,里层还有两个阵眼,得去那两处布下镇渊符,才能彻底稳住。”
赵峰接过纸,借着微弱的天光看去。
纸上画着寒渊周边的地形,除了当前的裂缝,西北方的“落魂崖”和东北方的“蚀骨潭”各标着一个红圈,正是另外两个阵眼所在地。
“这两处离这里远吗?”
“落魂崖近些,半个时辰能到;蚀骨潭得绕路,最少要一个时辰。”白守山说着,伸手想去摸酒葫芦,却被赵峰按住了手。
“先处理伤,别想着喝酒。”赵峰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他从补给袋里取出伤药:“你这是被混沌气反噬了,不及时压制,灵力会越来越乱。”
白守山愣了愣,随即苦笑着收回手:“行,听你的。”
他靠坐下来,解开衣襟。
胸口处有一块黑色的印记,正是混沌气侵蚀的痕迹,还在缓慢扩散。
赵峰立刻将伤药撒在印记上,又将正阳之力凝聚在掌心,轻轻按在印记处。
金色光芒渗入皮肤,黑色印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白守山的脸色也好看了些。
“没想到你这正阳之力,除了净化,还能疗伤。”白守山舒服地喟叹一声,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当年我那老伙计要是有这本事,也不至于……”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住,摇了摇头:“不提这些了。等我缓口气,咱们就去落魂崖,早一步布符,多一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