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深处的阴影里,那东西蠕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带起的腥风如同冰锥,刮得人脸颊生疼。
“爷爷,它好像不止一条。”白小棠的声音带着颤音,测灵龟甲烫得她几乎要握不住,上面的纹路扭曲成一团,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里面翻滚。
话音刚落,阴影中突然窜出数道漆黑的身影,竟是一群墨鳞蟒!
为首的那条比刚才看到的还要粗壮,鳞片上沾着湿漉漉的黏液,信子吞吐间,獠牙闪着寒光。
“该死,是蟒群!”白守山低骂一声,猛地抽出长刀,灵力灌注下,刀身发出嗡鸣:“小棠,往崖壁退!贴紧石壁别乱动!”
话音未落,最前面的墨鳞蟒已扑了过来,张开的大口里淌下毒液,落在地上的碎石上,竟冒出阵阵白烟。
白守山将白小棠往身后一带,左手在布包里一摸,掏出面黄铜八卦镜。
镜面边缘刻着繁复的八卦符文,中央太极图在晨光下泛着温润光泽,一看便知是件法器。
“小场面,慌什么。”他头也不回地朝白小棠笑,手腕一转,镜面已对准扑来的墨鳞蟒:“记着,对付这等邪祟,得用道法破它妖气。”
为首的墨鳞蟒刚张开血盆大口,白守山指尖灵力已注入八卦镜。
镜中央的太极图骤然亮起金光,一道扇形光幕横扫而出,正拍在蟒头上。
那畜生像是被无形巨掌击中,庞大身躯竟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崖壁上,碎石簌簌往下掉。
“爷爷这镜子好厉害!”白小棠看得眼睛发亮,怀里的测灵龟甲虽还发烫,却平稳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