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调令,他很有抵触情绪,可谓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再加上现在边关告急,朝廷无暇兼顾,他更有放纵之意。”
“这就是一颗毒瘤,若不趁早清除,恐成祸害。”
“唐老阁主也知道,可惜一直没有好的办法。”
牧天翊捏了捏耳垂,沉思了好一会,才道:“给唐诗诗传令,让她以剿匪不力为由,再将他调回来,到时,我自有办法收拾他。”
“是。”
哈林城,御书房。
泛黄的灯光下,唐诗诗定定地坐在书桌前,批阅着全国各地呈报上来的奏折。
梅兰一脸心疼,给她递了一杯参茶:“皇后娘娘,都四更天了,该休息了,你在这样,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有什么办法,边关告急,苍熊部的余孽还在反抗,本宫想不操心都不行。”
唐诗诗揉了揉眼睛,捏了捏鼻尖:“想不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又四更天了,不知翊哥哥这会睡了没有,他还好么?”
梅兰见状,赶忙上前,替她捏肩,捶背。
“皇后娘娘,你就别操心了,他身边女子多的是,说不定,现在正不知躺在哪个小狐狸精的肚皮上呢。”
唐诗诗瞪了他一眼:“以后这种话,不许瞎胡说。”
“是。”
梅兰缩了缩脖子,赶忙跪了下来。
自从唐诗诗当了皇后之后,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压,比以前更甚了。
“起来吧,你是跟着本宫一路走来的,牧天翊虽然花心,但却重情重义,以后这种话,不许再说。”
“是,奴婢明白。”
正在这时,侍卫统领巴图布尔走了进来:“皇后娘娘,风语阁的飞鸽传书。”
唐诗诗大喜:“是不是翊哥哥的,快,快传上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