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得意。
“你看,我就说,你杀不了我,你还不信!王子就是王子,哪怕犯了再大的错,依然是王子,岂能跟你等蝼蚁一般,随意被砍杀,这便是命,不得不认,哈哈哈……”
“是么,可我这人偏偏不信这个邪!”
牧天翊手中游龙宝刀寒光一闪,便割破了他的喉咙:“记得,下辈子,做个好人!”
阿史那吉双手死死地捂住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不可置信:“你……真敢……杀啊!”
拓跋隆吉骑马赶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满脸震惊:“你,你真把他给杀了?”
“不然呢,留着他吃宵夜不成!”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他敢动三弟,早有取死之道,再说了,我不杀他,三弟如何能坐上那王位!”
拓跋隆吉很是欣慰,这个大哥没白认,什么都替三弟想好了。
阿史那博和阿史那思赶到时,看见倒在血泊中的阿史那吉,心中五味杂陈。
“本王不是让你住手了么,你怎么直接将他给杀了!”
阿史那博跳下战马,抱起阿史那吉,愤怒地朝牧天翊咆哮。
“啊?你叫了么?我没听到啊,这里太乱太嘈杂了。”
“你!”
阿史那博还想说些什么,可这又有何用,人已经死了。
阿史那思担忧自己的父王会因此怪罪牧天翊,赶忙劝道:“父王,阿史那吉弑母杀弟,谋权篡位,难道不该杀么?”
“可他,毕竟是你大哥,我的儿!”
“一个为达目的,不念亲情,嗜血成性之人,不配做我亲大哥。”
阿史那博自然能猜到,牧天翊为何要着急将阿史那吉处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就不准备给本王一个交代?”
“不知血狼王要何交代?”
牧天翊死死地盯着他,毫不退缩,全身真炁凝聚在金丝游龙刀中,随时准备杀出去。
他可不会站着等死。
一旁的拓跋隆吉见气氛不对,也将手握在了弯刀上,今日哪怕是与血狼部决裂,他也要护大哥周全。
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