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斑斑骨刀或利爪的“黑风妖兵”!它们被生人的气息和铁臂猿的挑衅彻底激怒,如同黑色的潮水,裹挟着刺鼻的腥风和浓烈的死气,朝着寨门缺口处狂涌而来!
“来得好!” 铁臂猿狂笑一声,不退反进!他双臂交叉护在身前,如同两扇移动的钢铁闸门,迎着汹涌的妖潮狠狠撞了进去!古铜色的臂甲挥舞如风,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沉闷的破空声!砸在腐烂行尸身上,瞬间将其砸成一滩烂泥;撞在骷髅兵上,坚硬的骨架子如同朽木般寸寸断裂;那些飘荡的怨魂试图穿透他的身体,却被臂甲上残留的、落魄道人加持的微弱驱邪符光灼烧得发出凄厉惨叫,形体都变得虚幻起来!他如同一头发狂的犀牛,在黑色的妖潮中硬生生犁开一条血肉通道!
“铁壁!护住他侧翼!” 方腊冰冷的声音响起。
“是!” 沉默的铁壁应声而动,巨大的方形铁盾如同一面移动的城墙,紧跟在铁臂猿身侧。盾牌沉重如山,每一次拍击、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将试图从侧面扑来的妖兵狠狠撞飞、拍扁!盾牌边缘的锯齿在挥舞中撕裂血肉,带起一蓬蓬腥臭的黑血。他沉稳如山,为狂飙突进的铁臂猿死死挡住了侧翼的威胁。
妖兵的冲击被两个力量悍将暂时遏制在寨门缺口附近,但数量实在太多,如同源源不绝的黑色潮水,嘶吼着、咆哮着,前仆后继!
“嘻嘻…该奴家活动活动筋骨了…” 毒蝎娘妖媚的笑声在混乱的战场边缘响起,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她腰肢轻摆,手中那条赤红鳞鞭如同活过来的毒蛇,猛地凌空抽出!
啪!
一声脆响!鞭梢并未抽中任何妖兵,而是在空中炸开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惨绿色毒雾!那毒雾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和令人眩晕的甜腥气味,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扩散开来!
几乎同时,毒叟那佝偻的身影出现在另一个方向,他手中的乌木拐杖重重一顿!杖头镶嵌的一个骷髅眼中猛地喷涌出大片灰白色的粉末!那粉末遇风即燃,化作一片惨绿色的、无声燃烧的毒火,迅速融入毒蝎娘释放的毒雾之中!
嗤嗤嗤——!
两种剧毒混合叠加,瞬间产生了恐怖的质变!惨绿色的毒雾笼罩了大片区域,如同死亡的纱幔!冲入其中的妖兵如同被泼了浓酸,皮肤发出剧烈的“滋滋”腐蚀声,冒出滚滚黑烟,瞬间溃烂流脓!那些怨魂更是如同雪遇骄阳,在毒雾中发出凄厉到极点的尖啸,形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瓦解!就连一些低阶的骷髅兵,骨头都被毒雾染成了惨绿色,动作变得迟缓僵硬!
“啊——!”
“毒!好烈的毒!”
“退!快退!”
妖兵的冲锋阵型瞬间大乱!凄厉的惨嚎取代了嗜血的咆哮!浓郁的死气被刺鼻的毒雾取代!原本悍不畏死的妖潮在剧毒的侵蚀下出现了明显的迟滞和混乱!
“影杀!法坛!” 方腊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指令,穿透混乱的战场。发布页LtXsfB点¢○㎡
一道比阴影更淡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贴着地面,在混乱的妖兵缝隙间无声穿梭。影杀!他如同没有实体的幽魂,速度快到极致,目标明确——西北角那座散发着浓郁阴气的聚阴法坛!法坛由累累白骨垒砌而成,上面刻画着扭曲的符文,中央悬浮着一颗不断搏动、散发出浓郁黑气的巨大心脏状物体,正源源不断地汲取着地脉阴气,转化为精纯的鬼力输送给整个寨子的妖兵!
几个守护法坛的、身形凝实、手持骨刃的精英妖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警惕地环顾四周。但影杀的速度太快,时机把握得太精准!就在它们转头看向混乱主战场的刹那,两道幽蓝的寒光如同死神的叹息,无声无息地抹过了它们的脖颈!
噗!噗!
两颗狰狞的妖头冲天而起!幽蓝的剧毒瞬间封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影杀的身影在法坛前一晃而过,手中两柄薄如蝉翼的淬毒短匕如同毒蛇的獠牙,精准无比地刺入了法坛核心那颗搏动的“鬼心”之中!同时,几枚刻画着破邪符文的黑色铁蒺藜被他甩手射出,深深嵌入法坛基座的白骨之中!
轰隆——!
一声沉闷的爆炸从法坛内部响起!那颗搏动的“鬼心”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骤然干瘪、碎裂!整个白骨法坛剧烈摇晃,上面刻画的符文寸寸断裂、熄灭!浓郁的阴气供应瞬间中断!战场上,那些正与铁臂猿、铁壁缠斗的妖兵,动作齐齐一滞,身上的黑气肉眼可见地黯淡了几分!它们的力量来源被切断了!
“成了!” 飞天狐躲在一块岩石后,兴奋地低呼。
“好!干得漂亮!” 铁臂猿压力骤减,精神大振,铁拳挥舞得更猛,将几个动作迟滞的妖兵砸得骨断筋折!
然而,就在联盟初战告捷,气势如虹之际——
“吼——!!!”
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带着无边的狂怒和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威压,从寨子最深处那座人皮兽骨棚中轰然爆发!整个鬼哭坳都在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