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这个点就回来了。怎么,公司终于要破产了?没地方可去了?”
这话语尖刻得像刀子,充分显示了她长期积累的不满和绝望。
“晚晴!别这么说!”陈序的心被刺痛,语气不由得加重了些。
“那我该怎么说?!”林晚晴猛地站起身,胸脯因激动而起伏着,“每天守活寡一样守着这个空房子!每天看着女儿眼巴巴地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陈序,这个家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旅馆吗?”
说完这句,她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不再看陈序一眼,转身快步走向主卧。
“砰!”
又是一声更响的关门声,将陈序彻底隔绝在外。
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对着无声的电视屏幕,还有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冰冷。
这个家,曾经温暖的港湾,此刻却像一面破碎的镜子。映照出的,是他前世荒唐的忽视,和今世亟待修补的裂痕。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感受着那彻骨的冰凉和悔恨。
路还很长。挽回这个家,或许比在商场上打败十个张浩,还要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