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性的气流，“他派人拔我的钉子，就是在动我的盘子。他敢玩跨境偷袭，我就敢玩跨国并购。”
他指着神印里的血屠，声音冷如冰渣，“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交易所配合我，启动‘恶意收购声明’，把那些股份强行转到我的名下。作为报酬，地府第一商业集团未来的北域物流代理权，归你们。”
莫三的胡须抖了抖，显然这个条件让他极度心动。
北域虽然是贸易中心，但物流一直被地府官方卡着脖子，若是能搭上王小虎这条线，利润足以翻倍。
“那第二呢？”莫三试探着问。
王小虎收回神印，冷笑一声：“第二，我直接在这里把血屠给熔了。神魂碎片当场拍卖，所得款项我会全部用来悬赏罗刹域在外游荡的那些散兵游勇。我要让罗刹王在这个季度还没结束前，就面临‘人才流失’导致的彻底瘫痪。”
此言一出，大厅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莫三身后的几个保镖已经悄悄按住了剑柄，但金甲的加特林机枪却发出了一声不屑的齿轮转动声，黑洞洞的枪口精准地对准了莫三的眉心。
“莫执事，你可以算算，是我杀人快，还是你们护盘快。”王小虎重新坐下，神态自若地又点燃了一根雪茄。
莫三的脸色阴晴不定，大脑飞速运转。
他很清楚，王小虎敢单枪马马杀到北域鬼市，背后绝对不止是土地爷的支持，更有地府那位阎罗爷的默许。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纠纷，而是地府在利用这个“凡人白手套”，对四域势力进行降维打击。
良久，莫三长吐一口气，脸上的横肉重新堆成了笑容。
“王老板，瞧您说的，咱们开门做生意的，讲究的是共赢。那罗刹王这些年确实有些目中无人，给交易所的利息也拖了几个月了。”莫三躬下腰，态度变得极其卑微，“这笔单子，我们接了。”
“聪明人。”王小虎弹了弹烟灰，“合同，和总已经拟好了，签了吧。”
就在莫三战战兢兢地在电子合同上按下鬼契的一瞬间，整个交易所的警报系统突然疯狂地鸣叫起来。
“警告！检测到高能位面撞击！”
“北域上空，罗刹法相降临！”
大厅的天花板仿佛被某种巨力强行撕开，一股足以让普通鬼魂瞬间蒸发的血色雷霆从天而降。
“王小虎！你敢动本王的人！”
一声怒吼震颤了整座鬼市，城池上方的虚空中，一尊百丈高的恐怖法相缓缓凝聚。
那是一位头戴血骨冠、生有六臂的凶戾魔神，每一只手中都握着一件散发着滔天怨气的兵刃。
罗刹域之主，罗刹王，竟然不惜损耗本源，神降北域！
交易所内的鬼物们吓得屎尿横流，连莫三都一屁股瘫在地上。
唯独王小虎，依旧坐在贵宾席上。
他抬起头，透过破碎的天花板看向那尊巨大的法相，镜片后的眼神没有一丝畏惧，反而透着一种名为“狂热”的色彩。
“终于来了。”王小虎嘴角上扬，“宇文恺，给咱们的大股东打个信号。”
“得令！”宇文恺猛地按下了列车上的一个隐秘电钮。
一道紫色的流光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紧接着，在罗刹王法相的对立面，原本漆黑的虚空竟然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一股完全不同于鬼气的、苍凉而厚重的金色气息从裂缝中汹涌而出。
那是来自地府核心区域的波动。
“罗刹，你越界了。”
一个苍老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天际回荡，虽然不如罗刹王那般暴戾，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秩序感。
土地爷！
不仅是土地爷，在那金色光辉中，隐约还矗立着几尊气息不逊于罗刹王的地府大佬虚影。
“王小虎是我们地府特聘的‘风险资产处置专员’，他的行为，完全符合《三界债权保护法》。”土地爷的身影在虚空中显现，他穿着一身简单的唐装，却让那百丈高的罗刹法相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你们……你们竟然护着一个凡人！”罗刹王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惊愕。
“不，我们护着的不是凡人。”王小虎此时站起身，手中的土地神印高高举起，与天际的地府光辉交相辉映，“我们护着的是‘信用’。”
他指着罗刹王，大声宣告：“罗刹王，从现在起，由于你的暴力抗法，你名下在北域、西域的所有联营资产，将进入‘强制清算’程序。你请便吧，如果你想在那儿开战，我不介意把那里也变成我的建筑工地。”
罗刹王的法相气得剧烈颤抖，但在土地爷及后方几尊地府巨头神识的锁定下，他硬是没敢踏出那最后一步。
他很清楚，一旦他在北域动手，地府就有绝对的理由对他发动全面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