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轻轻落在耳边。 她把滚烫的额头抵上冰凉的窗玻璃,对着窗中那个模糊的影子,也对着无尽的前路,低语如咒,亦是承诺: “阿炫,再熬一熬。” ——故事定格于此。2000年的风,依旧凛冽如刀,但地平线的尽头,已隐隐透出灰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