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道:“你离家时,家里如何?”
盛国如今的混乱,他也不是不知道,水患战乱,天灾人祸,情况一定很严峻,只是他还是希望能从宋鹤嘴里听见一点好消息。
宋鹤看着甄钰,略略沉吟,轻叹了一声,无奈的笑了笑:“我走的时候,宣平伯府一切都还好,只是现在,恐怕情况也是不容乐观的,或者说,燕京城内,只怕就没有谁能安枕于榻了。”
这倒是个事实,甄钰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头顶的天。
天色沉沉,几只秃鹫飞过,发出嘶哑难听的鸣叫,令人心头不由得跟着沉重起来。
宋鹤想到一件事还没有告诉甄钰,便开了口:“对了,你走之后不久,二哥也离家了。”
“他出家了?”
甄钰似乎对比并不惊讶。
宋鹤苦笑,“有时候很不明白,甄家这么大的家业,为何你们一个两个,都没有想要争家产,却是有些……”
“有些离经叛道?”甄钰替他说完了没有说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他们的确是称得上离经叛道了吧。
宋鹤没想到甄钰这么坦然,也许他一直都这么坦然,只是他接触得少,对他并不会了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