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还没有人尽皆知呢,这之前都没听说甄舒回盐林,想必也是才回来听说的风言风语,既然是风言风语,那就是没有证据的事情。
“即便甄老爷如今已经贵为伯爷,可这空口白牙的诬赖人,四娘子还是想明白了再开口吧。”
甄舒听着止不住的冷笑起来,胡三郎这幅样子,让她想到了梁安,果真是蛇鼠一窝啊!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胡三郎能和梁安这样的人聚在一处,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怪当初没看清楚人,让他给装过去了。
“胡三郎,你也是生意人,想必是惯会察言观色的,你觉得我在同你说笑?还是你觉得你真做的天衣无缝?”
她斜睨胡三郎,眼底的戏谑和玩味刺痛了胡三郎。
两人相视,彼此较量着,胡三郎在堵甄舒到底有没有证据,而甄舒则在堵胡三郎会不会信。
到底还是心虚,胡三郎瞧着甄舒那笃定的样子,底气渐渐如潮水般褪去,最后他轻叹一口气,是彻底没了那底气。
但凡是那事儿没闹到人前,他也绝不会低头,可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不是一个两个,他没有把握去堵。
“说吧,你们想干什么?”
“和离,签断绝关系的书,孩子要改姓,然后把薛蓉卿的陪嫁还了,往后桥归桥路归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