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暖鸟声碎,日高花影重。
秀娥山像是匍匐在姑州城外的一头狮子,巍峨十余里,脚下秀水漾波,初春出来踏青的人不在少数,又书生结伴而行,一路唱春诗,溪清且浅,照见山光,江南春意,处处透着诗情。
大家在秀娥山玩闹一日,在山脚下的客栈歇息,等到第二日才返程回姑州。
二月春风似剪刀,在姑州的日子过的飞快,秀娥山一行大家玩得很尽兴,表姊妹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许多,甄舒打算二月底启程离开姑州,去普济寺看二哥。
李老太太十分的不舍,可也知道再留也留不住,含着泪让宏嬷嬷去准备东西让甄舒一路带回去。
“这一走,往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着了,我如今是风烛残年,只望着儿女们能常来看看,也少些遗憾,当初让她下嫁,她心里怕是也恨我的。”
宏嬷嬷听着不由潸然,一边抹泪一边笑道:“老夫人也实在是太忧心了些,您是鸿福之人,哪里会呢,如今几个姑奶奶里,也就是大姑奶奶如今过的最好,如今好歹也是个伯府夫人,那是有诰命的,几个姊妹里就属她过的最好,哪里会怪您呢,您就别担心了。”
“再说了,如今大姑爷做了伯爷,也没有纳妾,对大姑奶奶那是真的没话说的,俗话说是易得千金宝,难求一心人,这已经是顶好的姻缘了。”
屋里没了声音,良久才响起一声长叹。